消杀任务重 有队员辞工作加入防疫

昨日,丰台长辛店中奥嘉园,参加消杀的蓝天救援队女队员在配置消毒剂。

二是生态环保工作推进机制还待完善。在督察中,省级部门常常反映市县工作不力、能力不够,导致工作缓慢,效果不好;市县同志则认为,规划、政策、资金等资源均在省级有关部门,一些部门该规划的不规划,该指导的不指导、该投入的不投入,市县工作很难开展。督察发现,这种上下埋怨、相互观望,“部门推市县、市县看部门”的情况在海南省还比较普遍,导致许多督察整改工作相互掣肘,难以有效开展。在调整海水养殖结构、解决养殖污染工作中,上下推诿情况十分突出。省农业农村厅靠前组织缺位,省一级养殖水域滩涂规划出台滞后,却要求市县政府先行编制规划,对各地划定禁养区、限养区工作不指导、不把关,导致一些市县禁养区划定错漏百出。与此同时,一些市县一味等待省级部门统筹指导,普遍处于观望状态,2018年全省海水养殖面积不降反升,远超海南省控制目标。

另外一方面是在集中医学观察期间可以让这些人接受自愿自费的实验室检测。就是第3天、第5天可以进行核酸检测,或者在第5天进行IgM的抗体检测,如果这3项都是阴性,可以选择离开集中隔离点转为继续医学观察,直至满14天。这样来说还是有一定的灵活性的。

现在约70%的输入病例的确诊都是在隔离医学观察期间进行的,所以对于所有入境人员进行14天集中医学观察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早晨不到8点,孙海龙收拾好出租车出了门。

石景山蓝天救援队队长郭志军告诉记者,平时多数时候,大家都是抱着盒饭将就吃一顿,更不方便的时候大家就吃泡面。“本身都是志愿服务,大家出时间出体力出车,还要自备午饭和水,我们能省则省。”郭志军说,现在多数消杀任务都在社区,有些居委会或者物业会给大家搬来水和午餐,甚至捐助一些口罩和防护服,多少减轻了他们的负担,居民们也多上前问候和夸赞,这些都让他们觉得“汗流得值”。

持续两个多月后,消杀工作逐渐减少,张博刚刚休息了5天,疫情再次暴发,石景山蓝天救援队队员们又进入紧张状态,驰援丰台、大兴这些消杀任务重的区域。

一方面是14天集中医学观察。

昨日,刚完成消杀的孙海龙,来不及脱防护服就开车前往中奥嘉园继续消杀工作。

穿好防护服,戴上防护面罩,孙海龙和队友背起由另外一些队友们准备好的消杀设备桶,手持弥雾枪。这以后,交流基本就要靠比画了,防护面罩下口鼻紧顾着呼吸,为保存体力,他们避免说话,按照分配好的任务区,分散进入各单元,乘电梯上到顶层,然后逐层步行下楼对各处进行喷洒消毒。

但孙海龙还是那句话,自己时间灵活,能干就多干一些,如果自己休息了,消杀人手不够,其他队员请假来干,也许会影响工作,“你少干了,肯定就会有别人来帮你承担”。

海南省高度重视此次督察工作,边督边改、立行立改,解决一批群众身边的突出生态环境问题。截至2019年12月,督察组交办的群众举报问题已办结1338件,其中责令整改697家;立案处罚131家,罚款2330万元;立案侦查10件,拘留18人,约谈72人,问责16人。

全副武装消杀 防护服内衣服鞋袜湿透

疫情到来,让北京各区的蓝天救援队成为了消杀工作的排头兵,医护住地、隔离场所、综合市场、社区学校,这些全副武装的队员们背负60多斤重的设备巡走消杀。

海南省还出台《关于进一步加强生态文明建设谱写美丽中国海南篇章的决定》,推动全省转变发展理念。全省设立环境资源审判庭和巡回法庭13个,初步形成全域覆盖的环境资源司法保护格局。出台全面禁止生产、销售和使用一次性不可降解塑料制品的实施方案。下决心破除“房地产依赖症”,永久停止中部生态核心区4个市县开发新建外销房地产项目,取消对12个市县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工业产值、固定资产投资的考核。

督察要求,海南省要督促各级各部门切实履行生态环境保护责任,推进解决区域性、行业性突出生态环境问题,坚决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要理顺各类自然保护地管理体制,把海洋环境保护摆到更高的位置,扎实推行垃圾分类和垃圾处理,下大力气解决群众反映强烈的生态环境问题。要依规依纪依法严肃责任追究,对失职失责问题,要责成有关部门进一步深入调查,分清责任,并按有关规定严肃、精准、有效问责。对需要开展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或需要提起公益诉讼的,应按有关规定办理。

一是在入境环节,目前还没有办法掌握到入境人员在境外登机前的接触史和暴露史,也就是其在境外登上航班之前接触了什么人,是难以详实掌握的,所以也很难排除其感染风险。

而丰台蓝天救援队的队员们还没来得及休息一天,就又绷紧了弦。队长周旭宏说,6月初大家刚刚结束了各个中小学校园的消杀任务,紧接着就进入了各个市场。任务最重的一天,18名队员在一天时间内对丰台区小瓦窑村附近13个社区,共100多万平米的区域进行消杀,防护服超11小时没脱。

督察指出,海南省生态环境保护工作虽然取得积极进展,但与中央要求和群众期盼相比仍有较大差距。

对于那些没有确诊病例或者没有无症状感染者的航班,这样的航班上的乘客也都采取14天的集中医学观察是不是合适?王斌说,采取这样的措施,是有很多考虑的,主要基于以下几个方面:

高温下穿防护服 藿香正气水成必备

关于分类管理的情况,实际上对所有的入境人员还是有其他选择的。

一些群众生态环境诉求长期得不到解决。生活垃圾围城围岛及异味扰民问题成为群众反映最为集中的领域,占到督察进驻期间群众举报总量的41.8%。面对群众强烈诉求,有关地方和部门不以为然,行动迟缓,以致有关问题愈演愈烈,已成为当前海南省生态环境领域突出矛盾。省住建厅作为行业主管部门,对督察整改方案不细化、不分解,在推进整改时不作为、慢作为。省发展改革委工作不紧不慢,要求2018年6月完成的垃圾发电建设项目专项规划,直至此次督察进驻前才印发实施。由于规划滞后,导致项目建设滞后,全省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置能力缺口已从2017年约3000吨/日,扩大到当前约4500吨/日。

兰州属温带大陆性气候,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气候温和。旅客在兰州市区即可观赏到黄河的雄姿,兴隆山和吐鲁沟则是陇原著名的森林公园、游山爱好者的理想去处。兰州地据南北之中,为东西咽喉扼塞,它东迎陕西,西通新疆、青海,是游客到甘肃,乃至西北各省区旅游的依托中心和中转站。

蓝天救援队是一支公益的志愿者队伍,队员们都利用业余时间来承担救援任务,有时候任务来了,大家都在上班,孙海龙觉得自己开出租车时间相对灵活,也就多承担一些。

这篇文章是为了回应6月3日英国军情六处前负责人理查德-迪尔洛夫爵士(Sir Richard Dearlove)所发表的言论。这位前情报机构负责人当时引用一份所谓“重要”科学报告称新型冠状病毒并非自然产生,是由中国科学家创造的。

东方市好德实业有限公司采石场生态环境破坏问题整改不力,企业长期野蛮开采,甚至顶风新建生产设施,生态破坏严重。此次督察时群众再次举报,东方市一边声称该企业“相关证件、手续齐全”,一边又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求企业立即停产停运,平时不作为、急时乱作为。

据悉,本条航线可谓是“避暑航线”:恩施,这个北纬30°穿过中国湖北时缔造的秘境,被《中国国家地理》评选为“中国最美的地方”,还被世界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恩施是绝佳的避暑胜地,4-8月都适合前往,一到夏天最热的时候,这里却清凉得像是春天。恩施拥有两个秘境一般的峡谷,“恩施大峡谷”和“屏山峡谷”,“恩施大峡谷”壮观程度堪比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但更有仙气,而“屏山峡谷”则被称为“中国仙本那”。

三是第一轮督察整改工作不力。 海南省第一轮中央环境保护督察整改任务共56项,其中2019年6月底前应完成25项,经核实有6项未完成;应于2020年年底前完成的31项,有18项未达到序时进度。昌江县纳入城镇内河(湖)监测的3条河流全部为重度污染,但污水处理厂“清水进清水出”,全县入河排污口无一完成整改,大量生活污水直排。琼海市双沟溪治理工作严重滞后,双沟溪水质持续为劣Ⅴ类。三亚市未依据最新评估意见开展凤凰岛填海项目区生态修复,修复治理大打折扣。

但无论怎样,对于入境人员进行严格管理,目前来说与当前严格的外防输入要求和形势是吻合的。

昨日,丰台长辛店中奥嘉园,蓝天救援队队员在对小区进行消杀。

剩下的队员要继续中奥嘉园小区的消杀任务,陈鹰是为数不多的女队员之一,她的任务原本是帮助消杀队员整理防护用品和消毒用具,但人手紧缺的情况下她也赶紧穿上防护服背着消毒液桶出发了。

孙海龙是5年前加入的蓝天救援队,那时候他已经是一名出租车司机,因体格不错,他决定加入一支民间救援队伍来发挥自己这方面的特长。平时开车挣钱养家,但在群里看到有任务时,他能去就去,“有时候一个月也赶不上一次,但有时候一天可能就要赶上两次,山地救援,水域救援都去过。”

石景山蓝天救援队副队长张博也这么想,此前他在一家公司做平面设计,春节过后消杀任务频繁,人手紧张情况下他经常和公司请假,一段时间后他干脆选择辞职,此举也取得了家人的支持。“工作时候想着这边还要安排消杀,消杀时候还惦记着公司事儿没做完,两头耽误。”张博觉得,工作是为小家,消杀工作是为大家,“工作以后可以再找,但疫情防控不可以耽误。咱北京不好了,我们每个人都过不好。”

“工作以后可以再找,但疫情防控不可以耽误。咱北京不好了,我们每个人都过不好。”——张博

四是自然保护区管理问题依然突出。 万宁市青皮林省级自然保护区违法违规问题整治不力,保护区内仍存在大量人工设施和旅游公路,其中日月湾冲浪运动基地侵占实验区,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现场督察时仍在运营。三亚市兰海云天高尔夫球场侵占甘什岭省级自然保护区实验区,却多次在高尔夫球场清理整治中蒙混过关,一直违规经营至2019年6月。万宁市华润九里一期、亚龙湾瑞吉度假酒店等项目不同程度违规侵占自然保护区,但相关县市均未按要求依法查处。

6月以来持续的高温给消杀工作增加了难度,防护服上身5分钟不到就大汗淋漓,藿香正气水成了日常“饮品”。而本身就是志愿服务的他们,为了完成紧急的消杀任务,不仅仅业余时间被占去,有的放下手里的工作,还有的干脆辞职。石景山蓝天救援队副队长张博说:“工作可以再找,咱北京的疫情防控不能耽误。”

一是贯彻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存在差距。海南省一些部门和地方领导干部没有将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转化为思想自觉和行动自觉,在违法围填海问题处置方面,动真碰硬不够,尺度把握不一,个别围填海项目甚至继续违法违规建设。重开发、轻保护情况仍然较为常见,原省国土资源厅2016年6月将乐东县马鞍岭、昌江县叉河三狮岭两个违法石料采矿项目调整为矿山恢复治理工程,但调整后的采剥石料量与原采矿权允许采量基本一致,以治理之名行开采之实。陵水县在水资源供求矛盾十分突出、自然岸线和沿海防护林被严重挤占的情况下,仍在海岸带盲目布局大量地产及高耗水项目,局地生态环境受到严重威胁。

二是入境人员中是否存在无症状感染者这样的情况,在入境之后也需要有一定的时间进行判断。无症状感染者具有隐匿性,另外从症状感受上还是比较主观的,所以无症状感染者较难发现,在短时间内,在入境之后是需要在集中隔离观察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发现这样的无症状感染者。在其入境之后不能及时排除,所以需要集中隔离医学观察,需要时间来做出排查,之后再做出进行诊疗或者是解除医学观察的决定。

有的部门和地方在推进生态环境保护工作中不作为、不担当,甚至推诿扯皮。2018年12月,省林业局向省政府建议调整督察整改方案,对其中涉及自身的9项任务实施简化,在有关部门反对、省政府不予支持的情况下,依然消极应对,截至此次督察时,应于2019年6月底前完成的15项整改措施仅完成5项。海口市对生活垃圾处置问题不作为、不担当,长期依赖澄迈县颜春岭生活垃圾填埋场和焚烧厂处置,不主动规划建设垃圾处置能力,导致垃圾污染和风险问题突出,工作十分被动。全省医疗废物处置能力明显不足,超标排放情况严重,但能力建设和日常监管均不到位。

中央第三生态环境保护督察组现场督察澄迈县近海岸存在红树林被围垦的违法问题

督察强调,海南省委、省政府应根据督察报告,抓紧研究制定整改方案,在30个工作日内报党中央、国务院。整改方案和整改落实情况要按照有关规定向社会公开。

新京报记者 张静姝 本版摄影(除署名外)/新京报记者 李木易

“这是二氧化氯溶液,对人体没有伤害的。用‘枪’喷出来的是雾气,没有液体聚集,大家放心。”一名队员向围观的居民们介绍。另一边,有从单元里出来的消毒队员回到集合地,补充了消毒溶液就继续出发。

“确定一场大流行的起源和出现,就像研究一场飞机失事一样,混乱而复杂”,“确定一种新病毒的起源是艰辛困难和耗时的,需要逻辑和理性。”

“如果我们允许神话和谣言来确定我们的大流行病预防议程,我们就会错过真正重要的问题。我们估计,在东南亚农村等新兴疾病热点地区的野生动物中,有170万种未被发现的病毒。我们不应该追逐阴谋,而应该把精力集中在这些地区及其前线的社区。像这样的大流行病并不是千载难逢的悲剧。忽视全球科学界对它们如何以及为何出现的指导,将给我们所有人带来巨大的代价。”(总台记者 王璇)

受疫情影响本身出租车订单也减少了,不如干脆做一些更需要我的活儿。——孙海龙

半个小时的午饭时间过后,队员们又要收拾装备出发赶往下一消杀点,位于丰台区长兴路的中奥嘉园小区。这时候周旭宏接到一个电话,紧挨着彩虹家园南区的一个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看到他们在消杀,希望他们可以过去一趟。

海南省许多市县没有承担起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及配套管网建设管理责任,缺乏统筹协调和规划,往往是房地产项目建好了,污水处理设施及配套管网尚未实施建设。为加快项目上马,一些地方只得要求房地产企业自行建设运营生活污水处理设施。2013年以来,全省共有291个房地产项目自行配套生活污水处理设施,涉及住宅36万套。督察发现,这些自建自营污水处理设施大多运行不正常、监管不到位,不但没有实现中水回用目标,而且大量污水直排环境。

督察组还对发现的生态环境损害责任追究问题进行了梳理,已按有关规定移交海南省委、省政府处理。

省林业局在推进自然保护区问题整治上决心不大、办法不多,一味强调市县主体责任。全省50个自然保护区中仍有22个未进行三区划分,11个批建面积与管护面积不符。市县级自然保护区管理严重缺位,大多形同虚设,海口永兴鸟类自然保护区、文昌名人山鸟类自然保护区等都未按要求实施保护,名存实亡。原省海洋与渔业厅作为主体责任部门,牵头负责的3项海洋型自然保护区整治任务无一完成。由于长期管护不力,一些保护对象已岌岌可危。

半路途中,郭志军又接到一个求助电话,丰台区一处核酸检测点需要搭建帐篷,对方请求郭志军支援。事情紧急,他立马又从队伍中领走两个人。

以往,他会穿好衬衣,打扫干净车座椅,打开手机软件进入接单状态。但自2月3日以来,养家的运营出租车成了他的货车,碗面和矿泉水装上后座,穿上一身蓝色队服,他的角色由一名出租车司机变为丰台区蓝天救援队队员。

孙海龙已经习惯这样的状态:任务完成后坐在树荫下吹点凉风喝水,体力恢复后,整队收拾装备,赶去下一个消杀点。

福州航空表示,今后将继续加快优质航线开通,进一步完善福州航空福州始发,辐射全国各地的航线网络,为旅客提供更加丰富的出行选择,积极参与到福州滨海新城临空经济区建设当中。(完)

6月23日一早,他和来自丰台蓝天救援队和石景山蓝天救援队的20几名队友来到丰台区彩虹家园小区,这里,20多栋高层居民楼楼内和公共区域的消杀工作需要在当天完成。

中央第三生态环境保护督察组现场暗访海南省屯昌县群众信访投诉案件

这些天,更大的困难来自于高温,被防护服和面具封闭几个小时后,有队员中了暑,郭志军强制大家轮休调整。他调侃,藿香正气水成了大家的必备饮品,“早上喝两瓶就着稀饭当早餐,晚上喝两瓶当红酒睡个好觉。”

将近上午11点,彩虹家园北区的消杀任务完毕,孙海龙卸下装备拉开防护服上衣拉锁,湿透了的上衣风一吹凉飕飕,他赶紧把汗水拧干。因担心着凉感冒,他不敢过于“放肆”地敞开衣服。透明的塑料鞋套里,雾气已结成水把鞋袜浸湿。

社区居民点赞 工作流汗值得

“我们在中国15年的工作使我们处于一个独特的位置,非常自信地确定Covid-19的可能来源。我们最近发表了一篇同行评议的论文,报告了781个以前科学家不知道的蝙蝠源冠状病毒的基因序列。这些病毒包括已知的最接近Sars-CoV、Sars-CoV-2和Sads-CoV的近亲……我们的报告坚定地认为,Covid-19起源于蝙蝠。”

病毒学家彼得·达萨克在他的专栏文章中说,“已经有研究人员强烈驳斥了这篇论文。其中一位作者,挪威军方首席科学顾问约翰-弗雷德里克-莫克斯内斯(John Fredrik Moxnes)甚至从论文中撤下了自己的名字,而来自弗朗西斯-克里克研究所和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科学家也否定论文的结论。”

装满降温用水、消毒液和汽油的背桶,外加挂在肩膀上的弥雾机共有62斤,郭志军说,这几个月下来,不少队员的肩膀和腰都劳损。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消杀工作量的增加意味着今天可能要加班,但周旭宏还是安排了3名队员和2套设备留了下来,其余的人前往中奥嘉园小区。

澄迈县盈滨半岛滨乐港湾度假区在第一轮督察进驻结束后就“顶风而上”,违法抽取海砂围海造地,肆无忌惮地大面积填埋红树林,并造成项目附近残存的1960株红树林枯死。澄迈县森林公安局虽已立案,但企业违法行为并未停止。第一轮督察后,海花岛违法违规项目未整改到位,恒大海花岛公司继续建设4条涵管桥,形成违法围海面积约369公顷。

“工作可再找,疫情防控不能耽误”

海南省积极推进国家生态文明试验区建设,大力推动海南热带雨林国家公园体制试点;严格管控围填海行为,完成全省红树林调查修复实施方案编制。海南省以中央环保督察整改为抓手,组建督导工作专班,推动解决一批突出生态环境问题。试点推进海水养殖转型升级,着手开展生态保护红线范围内的养殖清退,文昌市完成清澜省级红树林自然保护区核心区养殖塘清退4159亩,并启动水产养殖综合体示范园区项目,引导养殖产业集约化发展;推动位于自然保护区的三亚小洲岛酒店、万宁日月湾极限运动精品酒店等违法项目拆除和生态修复,完成位于铜鼓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鲁能山海天精品酒店全部建筑物迁移和相应生态修复工作;完成29个城市黑臭水体消除任务,海口市美舍河、鸭尾溪等黑臭水体治理成效明显。

从2月3日开始,北京各区蓝天救援队就承担起区域内公共场所,医护居住地、人员隔离区的消毒工作。从那时候起,孙海龙就停止了跑活儿,专心投入到了消杀工作中,“受疫情影响本身出租车订单也减少了,不如干脆做一些更需要我的活儿。”孙海龙说,这几个月来自己仍旧保持着和开车时一样的作息,只是工作的内容变了。尤其是6月11日以后,消杀任务繁重,忙一天回到家,比开车工作一天还要累。

第一轮中央环保督察后,对违规侵占自然保护区问题未能举一反三,一些自然保护区内甚至还在顶风违规新建项目。富力红树湾项目填海侵占澄迈县花场湾红树林自然保护区核心区92亩问题尚未整改到位,又继续在自然保护区内填海建设。澄迈县不从加强红树林保护上下功夫,却在撤销自然保护区、减少自然保护区面积上花力气,为项目开发“量身打造”方案。

6月23日中午,消杀完彩虹家园北区后,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送来了午餐,三菜一汤还有西瓜,队员们笑着说这是几个月以来大家吃得最好的一次,菜品丰富不说,还有空调屋子可以坐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