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的网红景点滴水滩瀑布。

相信大多数人了解到“瀑降”这个活动,是从日前两位“驴友”的意外身故开始的。

如此说来,与其说这一行人是来探险,更准确的用词,应该是“冒险”。

一方面,由于其运动形式的相似,很多人会以个人速降经验来衡量瀑降的风险,忽视其从运动从装备到运动技术的特殊性。因此布和指出:“对这个项目不是很了解的话,无论是教练还是队员,都容易把它想的太简单了,就忽略了水流、天气、气温的影响。”

布和指出,以事后的角度回看,如此高风险的运动,本应有资质合格、有风险处理能力的领队跟随,不过,显然6位驴友中没有人具备这种资质。布和还提到,“报道中看到女性遇害者4年前曾经玩过”,他提醒说:“且不提4年前她达到了什么样的水平,至少对于户外的器械操作来讲,4年是一个很长的周期了,几个月的间隔都会变得很生疏。”

同行者接受媒体采访。

“有助香港切断病毒传播链,让香港市民恢复正常生活。这是‘火眼实验室’内每位队员辛劳工作的成果,承载着中央和内地人民对香港同胞的关怀之情。”林郑月娥说。

他还提出了极为重要的一点,事发前贵州境内经历了大雨,大量降水必然导致瀑布水量上涨,同时也会让水中的碎石和树枝等杂物变多,增加危险。

危险首先来源于流水环境带来的不确定性。水的流动会使瀑降附近的地貌时刻变化,因此即使你曾经无数次在同一个地点瀑降,每一次,都可能是新情况;而在下降过程中,一方面下降者要经受水流的撞击,从而影响技术动作。同时,冰冷的山涧水随时有可能造成人身体失温,造成心脏骤停;不仅如此,水流中携带的石块、树枝等随时都有可能击中瀑降者,带来危险。

支援队以一支同样情深意切的《东方之珠》作为回答。当歌声响起,画面闪回,一个多月来的辛勤工作最终汇成防护服上写下的四个大字:香港,加油!

在先前的现场视频中,能看到事发点滴水滩瀑布的水流中间位置挂着两个一动不动的人影,湍急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流中依稀可见人影悬在瀑布半空,被水流冲刷着。

7月5日以来,香港暴发第三波新冠肺炎疫情,两个多月来新增确诊病例约3700例,其中连续数日单日新增确诊病例超过百例,香港进入疫情暴发以来最严峻的时期。

北京体育大学户外运动教研室主任布和介绍说,这一运动除了高度带来的刺激,更能在获得运动快感的同时,欣赏水流、植被景观等独特的自然环境。

“一旦发生意外,很容易造成窒息,留给瀑降者应对的时间只有1分钟左右。”大刘这样强调。

“抵港以来,印象最深的是同事们眼里的血丝。”有同事穿上纸尿裤,有人靠安眠药才能入睡,但支援队队员廖亚龙说,能为香港同胞的健康福祉贡献一份力量,非常开心!

据了解,遇险驴友为一男一女,男性将近70岁,女性36岁左右,分别被困于瀑布约140米处和60米处。

25日,救援人员通过牵引绳将2人遗体运送至瀑布对岸,并集体为遇难者默哀。一位救援人员哽咽着讲述说,第一次见到这么惨的场面,遇难者被岩石撞击,全身多处青紫。

然而这迷人之处也正是瀑降的风险所在。

近年来,因户外探险而发生的意外事故已不罕见,但如此令人唏嘘,甚至令救援者都哽咽情形却也并不多见。这让“瀑降”初被人们所知时,就散发出“恐怖”的信号。

“瀑降最吸引人的的地方,我不认为是什么挑战自己,或者是寻找刺激,而是跟随瀑布从天而降,全程感受瀑布的所有冲击和美感。”在大刘看来,瀑降的独特吸引力在于这项运动让人真正地参与到了风景当中,跟随瀑布一同向下。

而大刘的关注点则更为细致:首先,两名遇难者未穿着瀑降应当配备的短袖潜水服,证明这并非一个专业的瀑降队伍,另外,作为首位下降者,女性遇难者随身携带了过多的装备。

他还提出,从技术角度说,前期的锚点设置,对于现场环境的判断以及现场的清理都会对安全性带来影响,瀑降运动要求下降者掌握成熟速降、攀岩技术以及绳索技术。也因为这些危险性,瀑降者需要配备专门的瀑降设备,如头盔、潜水服等。

救援者哽咽讲述营救瀑降遇难者。

根据最新报道,同行者称,他们不熟悉山路,抵达瀑布时天已快黑,因未携带光源,“瀑降”下山最快,便决定挑战。

同时他判断,男性遇难者几乎可以确定是为营救已经被困的女受害者而下降。“因为通常瀑降是一个人成功下降后,接着一个人开始,而不会两人同时下降。”只是最终营救失败,二人双双殒命。

“同舟共济扬帆起,乘风破浪万里航。”内地核酸检测支援队总领队、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副局长李大川表示,祖国内地人民与香港同胞同气连枝、血浓于水。相信有伟大祖国作为坚强后盾,香港一定可以打赢这场疫情阻击战,“东方之珠”定会更加辉煌璀璨。

不过,两位驴友的落难似乎不能仅仅用“这项运动太危险了”作为解释。

“各队员不辞劳苦、公尔忘私,支援香港抗疫工作,充分体现中央和祖国人民对香港市民的深情厚谊。”在林郑月娥签名的感谢状上,以上字句言之谆谆。

感谢,成为香港同胞对支援队队员工作的最大心声。欢送仪式上,林郑月娥向李大川颁授了写有“不辞劳苦援港抗疫”字样的纪念银碟,向广东组、广西组、福建组代表颁授了感谢锦旗。在赠送队员的纪念品中,特区政府也贴心地准备了香港生产的月饼和明信片。

这更是对“一国两制”巨大优势的生动诠释。正如香港中联办副主任仇鸿在欢送仪式上所言,支援队在香港工作期间,与香港特区政府、香港当地医务人员和广大市民团结一致,相互支持,密切配合,谱写了一曲同心抗疫的赞歌。

从这个角度来讲,这次瀑降行动,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进行。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8月2日起,应特区政府请求,中央政府派出超过570人的内地核酸检测支援队,从广东、从福建、从广西,陆续汇集到香港,协助特区开展新冠病毒检测工作。在“两班倒”或“三班倒”的工作中,队员们使核酸检测“火眼实验室”保持每天24小时高效运转,切实保障新冠病毒普及社区检测计划顺利推进。

然而这还只是风险来源的一部分,布和提出,对于瀑降来说,还存在很大一部分的“主观风险”:“大家都感觉装备差不多,也都是从高处向下降,从岩壁下降与从瀑布下降,可能是一样的吧。”

“因为冒险可能成功的概率不高,你掌握的情况是很少的;作为探险来说,我们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和计划,所以是很保险的。”布和解释到。

针对二人遇难一事,8月24日下午,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官网通报称,经初步核实,两名被困人员与其他4名队员(其他4人安全)共6人,一起到关岭县关索街道办滴水滩瀑布进行探险活动,2名探险队员沿滴水滩瀑布第三层(高130米),往下速降,被困于瀑布半中央。

“绳索运动有一个规则,就是谁布的绳子,谁第一个下,这是一个永远不会更改的规则。而这个布绳的人应该是团队当中经验最丰富的一位,他先下去,一是为了检查绳索安全,二也可以判断水流。不过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打破了这个规则,这位女性遇难者一定不是经验最丰富的那个。”大刘这样说道。

同行者也承认此次装备并不完善。

顾名思义,瀑降,就是在悬崖处沿瀑布下降。听起来并不复杂,但实际上,“瀑降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资深户外运动教练,也是中国最早一批瀑降接触者大刘这样感叹。

此前有媒体报称,23日,来自湖南、重庆等地的多名户外运动爱好者相约挑战贵州的网红景点滴水滩瀑布,当天有两人在瀑布速降时被困于瀑布上。经过40多个小时的救援,被困者均被救起,却已不幸遇难。

至于事故原因,目前并没有没有官方说法。不过从业人士通过现场画面和流传信息做出了自己的推测,最终指向都表明,这是一次准备与执行都不标准的“冒险”。